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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人大论坛】铲除“鹦鹉学舌式”的文风

2018-5-30 19:35:33 【字体:

 
        从元史中读到这样一个故事:元朝有一个叫庄元臣的秀才,他在其著作《鸲鹆鸟》里,讲了一段令人心中发出笑声的见闻。一年的盛夏到了,有一种“鸣于庭”的蝉,在它欢叫之后,每当听了“鸲鹆”(鹦鹉)的叫声,感到口口声声竟是“效人之言”,没有一句从肺腑发出自己的言辞,全是“学人之语”。于是,蝉很厌烦,便发出强烈的抨击道:“子能人言,甚善;然子所言者,未尝言也。曷若我自鸣其意哉!”鸲鹆听了蝉的抨击,脸红了,不得不“俯首而渐,终身不复效人言”。蝉对鸲鹆的批评,确实在今天深入反对“四风”中,有些党政干部在讲话、作报告、行公文,或著书立论,或演讨发言,存在着偷、剽、抄的东西,听之、看之,如同肚子里塞了一堆“语言垃圾”,大有倒胃口之感。目前,在整治“四风”中,对这种“鹦鹉学舌式”的文风,必忌之、批之,改之、去之。
铲除“鹦鹉学舌”式的文风,要忌“照抄照搬,人云亦云”不健康的文风。“语言是思想的物质外壳”。“文生于情,情生于身之所历”。而“鹦鹉人”呢?则“锦衣佳肴任囚身,世外桃源不问津。宁可随人专学舌,甘无一句自心音”。对于文风,汉朝王符在《潜夫论·交际》中倡导的原则是“不随俗而雷同,不逐声而寄论”;唐代韩愈提出的原则是“唯陈言之务去”。语言,出之口,传迪的是思想、感情、行动、精神,它是沟通交流的工具,语言起着桥梁和纽带的作用,必须新、真、实。不曾是吗?一些党政干部平时不读书、不看报,满足在办公室里迎来送往,开会发文,接打电话,因不下基层调查研究,不广泛、深入接近群众,成了上级精神的“传声筒”、工作上的“收发室”、文件材料的“搬运工”。于是,讲话、行文,就来一个人云亦云,做的是无米之炊,放的是无的放矢。古人讲:“言之无文,行而不远”。党风决定文风,文风体现党风。领导干部不珍惜文字功夫、胡乱讲话作文者,“皆夭于剡溪古藤之流”。文风问题,它不仅仅是一个作风问题,更重要的是反映执政党的属性、宗旨和党员的人生观。领导干部把语言讲新、把文稿写实、把话语说真,最好的办法就是到实践中去“捉活鱼”,到群众中去“拜老师”,到第一线去“找答案”。否则只能是“盲人骑瞎马,夜半临深池”。陀思妥耶夫斯基在《罪与罚》里给出了这样的答案——“发表自己的不正确的意见,要比叙述别人的一个真理更有意义。因为在第一情况下,你才是一个人;而在第二种情况下,你不过是只鹦鹉”。党政干部要用党的创新理论武装头脑,老老实实走到群众火热的生活中,善于把摆事实与讲道理统一起来,把回顾历史与观照现实结合起来,把逻辑的力量与情感的力量交融在一起,从而讲出见解独道、引人入胜,回味无穷的新语言、新道理、新见解,启人心智,才有醍醐灌顶之效。
铲除“鹦鹉学舌式”的文风,要忌“前人已所言,众人已所知”的不健康文风。对于“鹦鹉学舌式”的文风,古人早有批判。宋人罗大经批驳到:“透得名利关,方是小休歇。今之士大夫何足道,直能言之鹦鹉也。”并有宋朝朱熹言:“今时秀才,教他说廉,直是会说廉,教他说义,直是会说义。及到做来,只是不廉不义”。现在,有些党政干部讲话、作文,有一个通病,或开口、或提笔,多是“前人已所言,众人已所知”的古调、古味,老调、老味,也有个别思想理念陈旧的党政干部,惯于用老框框、老语言去套发展变化了的客观现实,讲一些熟悉的老话,正确的废话,漂亮的空话,规范的套话,违心的假话。给小草以轻柔细语的,是春风;给小鸟清脆嘀鸣的,是树林;给花儿灿烂美丽的,是太阳。人民公仆,要讲出群众爱听、能听、乐听的新理论、新理念、新语言,效果才最好。作家王蒙回忆新中国成立前,听国民党官员和共产党人讲话的差别,他说:前者“官声官气,拿腔做调,公鸭嗓,瞎拽文,却是文理不通”,后者是“共产党人的逻辑、正义、为民立言、全新思想、充满希望、信心百倍、侃侃而谈”。于是,得出一个结论:“一看语言文字,就知道谁战胜谁了”。语言的背后是感情、是思想、是知识、是素质;语言的距离一旦拉开,感情上的差距必然拉大,思想上的隔阂必然增加,甚至产生排斥,抵触情绪。刚愎自用的人是庸才,没有主见的人是废才。言语是思想的衣裳,谈吐是行动的羽翼。法国作家巴尔扎克说:“第一个用花来形容女人的是天才,第二个是庸才,第三个是蠢才。”清人李渔更鲜明的说:“人维求旧,物唯求新;新也者,天下事物之美称”。讲、写有用、有价值的话,既要注重优良传统的美学,又要敢于同一切旧观念和习惯势力挑战;既要讲出人人心中有积存的道理,又要讲出“人人心中有,个个笔下无”的东西,所以,要注重语言上的创造出新,把话讲得新起来、活起来、亮起来、美起来。
铲除“鹦鹉学舌式”的文风,要忌“今文章窃摹成风,皆鸲鹆之未渐者耳”的不健康文风。翻阅一些党政干部的讲话、写的文章、以及行文的语言,汇报材料的内容、观点,多半是从百度上窃摹的、剽窃的,自己的东西很少。像顾炎武主张的那样:“文须有利于天下”,承担起“救民以言”的责任;“鹦鹉学舌式”的文风,可悲、可哀、可耻。可悲,语言是抄袭的,思想是陈旧的,可谓是“录音机”;可哀,大模大样,语句精美,实属剽窃之贼;可耻,身在官位,无真才实学,丢人丢脸丢名声。新的东西更少。这已成为一个普遍性、共性的机关作风。须知,“纸糊的鲜花怕雨水”,“刷金的菩萨不经擦”,采华名、兴伪事、造虚绩,只能是害人害己;害党害国。古人讲:“所谓文者,务为有补于世”。“经过自己思考获得的真理像自己天生的四肢——也只有这些东西才真正属于我们”。讲话、写文,不凭个人的本事和工作能力,靠剽窃、抄袭别人的东西,对人无补、对世无补,有何益处?一些领导干部对自身的本领恐慌没有压力,在需要时就来个“政绩包装”,以表面光鲜的成果充当无所作为的遮丑布,只能是自己的悲哀。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时曾告诫党内同志,讲话写文章要做到“三不”,既“不偷”——不能当抄袭之贼;“不装”——懂得就是懂得,不懂得就是不懂得,“不吹”——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。明代王厈在《答座师潘昭度中丞》里,曾感叹:“观诸古人,著湘流之赋,悬龙蛇之书,激楚慷慨,千古下读其词者,犹为之拊膺扼腕,志意酸怆。彼实有大屈于中,而痛哭于书简者也。”讲话行文的抒言,其目的不正是为了注神志于字里行间吗?领导干部讲话、写文,只有“只眼须凭自主张,纷纷艺苑说雌黄”,所以,要有着鲁迅先生告诫的“有真意,去粉饰,少做作,勿卖弄”,才能为提升人的精气神。“言语者,君子之枢机,谈何容易!”要像郑板桥那样“删繁就简三秋树,领异标新二月花”、“自树脊骨”;象李渔所言“同一话也,以实际出之,则会令人眉扬目展,有如闻所未闻”,增人见识;真正立起“言实之士不进,则国之情伪不竭于上”的治国理政之道。(河南省西华县第二实验中学 李巍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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